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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建日當天的四炷香當中,我負責第1、第3、以及第4炷香的助唱。第12炷香之間精舍提供茶水和點心、第23炷香之間提供豐盛的午齋。由於師兄們的盛情難卻、加上大寮義工菩薩們的廚藝實在太棒,我一口氣「嗑」掉兩人份的素便當、八人份的水果與湯餚,信心滿滿面對下午的兩炷香。唱完第三炷香的時候,因為「頭腔共鳴」對頭腔內壁的按摩效果,唱完後精神依然飽滿,但到第四炷香,誦經的時候還挺順利,唱《華嚴字母》就怪了,唱到第二個字母我竟然睡著了。詭異的是,誦經時是坐著誦;誦完經所有人起立後才開始唱《華嚴字母》,所以《華嚴字母》必定是「站著唱」的,結果我坐著誦經的時候精神還很好,站起來唱《華嚴字母》的時候卻睡著了,直到後兩個字母唱完、回向結束時的最後一句「華嚴海會佛菩薩」的「薩」字的時候,感覺整個身體是向前傾,雖沒像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在《Smooth CriminalMV裡表演的那種「前傾45度」的高難度舞姿,但再傾斜下去恐怕就要壓倒經架、撲個狗吃屎。就在這瞬間突然清醒過來,而且發現自己的嘴巴是張開的,還唱著「薩」的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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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問耳朵很靈的師兄們,沒人覺得那卷《華嚴字母》有出現什麼突兀的聲音、走音、或破音,也就是說我很可能是在「睡著」的狀態下嘴巴還繼續跟著把《華嚴字母》唱完,而且歌聲透過麥克風傳出去也沒顯露出什麼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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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以後可以跟人家說《華嚴字母》你就算閉著眼睛都能唱了!」監院法師打趣說。幾個月前她問我在家有沒有練習《華嚴字母》,我曾打趣回說「連我家的貓都會唱了!這幾個月來每天在家至少會放一兩遍《華嚴字母》的mp3來聽,他們跟著天天聽所以都會唱了……」這下子不只我家的貓很熟《華嚴字母》,連我睡著了都能唱《華嚴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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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經驗著實叫我嚇出一身冷汗。睡著了竟還能繼續站立把《華嚴字母》唱完,沒走音、沒搶拍、沒拖拍、沒露餡、沒擾亂法會,或許真的是因為有龍天護法前來護持法會順利進行,不過下次還不能有這樣的好運我可不敢亂賭。事後自己檢討這種「突然入睡」的原因,個人只能姑且假設是午餐吃得太爽。中午吃飽喝足了,下午就太好睡。因此從法會第二週至最後一週,無論精舍大寮準備的午齋多麼豐盛多麼美味,只要當天下午有被排定上場助唱,我都再也不敢吃午齋,第1炷香唱完就先回家,打坐也好、補眠也好,就是不能吃午齋以免下午又會想睡覺。以我目前的禪定功力當然不可能像憨山大師那樣「七日之內,粒米不糝,但飲水而已,然應事不缺」,起碼用「飢餓感」釣住自己的精神,至少確保下午能全程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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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週,星期六負責助唱第13炷香。第3炷香卷6一唱完還被稱讚唱得很和諧。星期日表定負責助唱第3炷香的卷10,結果1335同修從精舍打電話來,「你……你你你……該不會在睡午覺吧?第3炷香13:45開始吔………」鬧鐘的聲響我竟然錯過了!嚇得一躍而起,梳洗更衣、搭電梯下樓、發車趕往精舍。平時去精舍最快最快、飆車趕去也要花上15分鐘,正常大約需要2025分鐘的車程,就算抵達精舍外,若無法就近找到停車位,那就得花上半小時才能進得了會場。再加上整組梵唄執事人員包含助唱都須按規定穿上海青搭縵衣,慘了,這下子真的慘了。幾個慘慘慘的概念從心頭一閃而過,也沒太多時間深陷煩惱,隨即油門一催加速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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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精舍有舉辦法會的日子,附近停車位一定都是爆滿。沒想到這天下午當我油門全開衝到精舍前,卻見不大不小剛剛好一輛車可以塞進去的車位敞開在眼前。當然二話不說就把車塞進去停好,飛奔進精舍大門,低頭一看手機上的時間───13:44───什麼?!扣掉更衣、洗手洗臉、搭電梯、發車前的程序,這些起碼要佔用掉5分鐘吧?那也就是說,我這趟車程含停車,總共只花四分多鐘?事後仔細想,整趟路一共11個紅綠燈,全程都是綠燈!所以我打從發動引擎後,一路都是「全油門」通過每個路口。進了精舍還有時間可以搭衣,除了恭請主法法師入壇主法時要唱的那句「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沒唱到外,《佛面讚》要開始唱前我己經及時搭好衣站在麥克風前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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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動用了多少龍天護法幫你『開道』?!」監院法師事後責備。我因為週一至週五都抽不出時間練習誦經文,星期六第3炷香誦完被稱讚後,覺得「事前沒練習、純靠臨場反應與專注力都能唱到被稱讚,如果上場前有練習個35遍的話一定可以把經文誦得更好吧!」於是當天深夜忙完雜事後就拿出《華嚴經》卷10來「跑經文」。翌日一早去不必助唱,先以「信眾」的身分參加完第一炷香法會,隨即回家又「跑」了三遍經文,對第10卷的文句都已熟稔於胸,便安心小睡片刻,預計13:10醒來後,會有至少半小時的餘裕可以準時赴精舍就位,沒想到卻睡過了頭。這種缺失原本也只須在睡前多設幾個鬧鐘就能有效預防,所以這樣的錯誤一直到法會圓滿日前也沒再犯。畢竟有再大的「福報」也不該耗用在彌補這種缺失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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