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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的可貴之處,在於它能擷取人生百態當中最美的精華部分,並且用音波高低起伏、直通人性的「國際語法」將這些精華濃縮保存在曲調樂句當中,具有輕易跨越語言和文化藩籬的神效。它雖是聲音,卻往往能讓聽者在聽的同時自動「看」見畫面。透過歌聲所傳遞出的音樂視野,《掌聲響起》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功成名就的巨星回首前塵的種種感慨、不足為外人道的心酸、以及她不忘本的胸懷;《想要跟你飛》則呈現出孀居者淒苦的心境、濃得化不開的思念、以及對人世間生離死別的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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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心肝寶貝》據說是鳳飛飛獻給她兒子的作品,出版的時候她兒子還不到兩歲。鳳飛飛36歲才產子,是醫學上所謂的高齡產婦,前半生四處操勞奔走,好不容易趕在還能生孩子的時候生下兒子,除了對夫家算是有個交代,以她平宿對個人隱私的重視,竟然會忍不住要把她的愛子之情用她最嫻熟的歌唱方式表達出來給大家知道,愛子心切的程度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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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過「鳳學」的人從她歌唱生涯上百首的作品當中歸納出兩首是對她最別具意義的傑作,一首是《想要跟你飛》,另一首就是這曲《心肝寶貝》。前者是為丈夫而唱;後者則獻給兒子。其實更確切來說,這兩首歌算是比較具有「單一明確對象」的作品,就是獻給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丈夫與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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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一個母親對孩子講故事、說話的口吻,這首歌曲不僅寄託一個慈母對稚子健康茁壯的期許、也活靈活現描寫出小孩子成長過程中的種種可愛樣貌。當然啦,音樂嘛,擷取的是人生百態當中「最美的精華」部分,所以養兒過程中不可愛、辛苦到要人抓狂的部分、屎尿糟粕的部分,比方像夜間哭鬧、無理取鬧起蕃、把屎把尿、無預警破壞重要物品等令人髮指的情境,早都被截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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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兒的真實情境比較像人生,既有「樂」就一定也有「苦」。動畫片《超人特攻隊(The Incredibles)》裡頭對「幼兒」的描寫比較「平衡」些,乖的時候固然像天使一樣可愛,但隨時可能突然「變臉」,變成魔鬼般可怕,給平靜的生活帶來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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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音樂帶給世人的貢獻,除了勾起情緒上的「共鳴」和抒解,對於缺乏相應情緒共鳴的不幸者還具備「開示」的功用。鳳飛飛以真摰的情感與厚實的技巧,透過這首歌詮釋了母愛之美,即使沒那個福分體驗過母愛溫暖的人也能從她的樂句中獲得一點撫慰,一窺母愛的美好,為之欣羨、悠然神往,從而拋開過去的不幸所留下的情感傷痛,積極創造未來的美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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